Page 164 - 《华中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5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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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 期                    陈新忠 等:教育如何调节互联网使用对社会公平感的影响?                                   159

                                                   表7 受教育程度门槛回归检验
                                                                                           临界值
                        门槛变量           门槛数           F值         P值      BS次数
                                                                                   1%       5%        10%
                                       单一门槛        23.130 ***  0.000     300      6.786     3.959     2.836
                     自身受教育程度
                                       双重门槛         0.310      0.580     300      6.867     3.802     2.404
                                       单一门槛         8.540 **   0.003     300      5.772     3.179     2.201
                     父辈受教育程度
                                       双重门槛         0.290      0.563     300      5.860     3.378     2.457
                  当居民自身受教育程度在 12年以上时,互联网使                                表8 受教育程度单门槛回归结果  N=6376
                  用对居民社会公平感无显著影响;当父亲和母亲                                模型(1)                  模型(2)
                  的平均受教育年限在 6.5 年及以下时,互联网使                          变量        估计系数         变量        估计系数
                  用对居民社会公平感有显著负面影响,当父亲和                         互联网使用(自身 -0.113    ***  互联网使用(父辈受    -0.114 ***
                                                                受教育年限≤12)     (0.034)  教育程度≤6.5)      (0.034)
                  母亲的平均受教育年限在 6.5 年以上时,互联网                      互联网使用(自身       0.055  互联网使用(父辈受       -0.025
                  使用对居民社会公平感无显著影响。这可能是                          受教育年限>12)     (0.048)  教育程度>6.5)     (0.047)
                  因为自身教育和家庭教育的调节作用存在一个                          控制变量           控制    控制变量              控制
                                                                R 2            0.021  R 2              0.019
                  累积过程和底线,当居民认知水平和家庭认知水
                  平达到一定程度时,教育对互联网使用负面影响居民社会公平感带来的削弱作用才得以显现,即这
                  种正向调节作用逐步增强。

                       六、结论与建议


                       满足人民群众对公平正义的需求是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必然要求 。21 世纪以来,互联网逐渐
                                                                                  [33]
                  重塑了城乡居民感知社会公平的路径和体验,但也使社会治理面临新挑战。
                       据此,本研究立足教育功能,采用中国综合社会调查(CGSS)2021 年数据进行实证分析,考察了
                  互联网使用、社会公平感和受教育程度三者之间的关系,发现互联网使用是影响城乡居民社会公平
                  感的重要因素,而居民自身受教育程度和父辈受教育程度在互联网使用对居民社会公平感的影响中
                  起到重要调节作用,并且这种调节作用在不同城乡类型、不同性别人群中呈现出差异化,亦存在单一
                  门槛效应。具体表现为:一是互联网使用对城乡居民社会公平感具有显著负面影响,对模型的内生
                  性问题进行处理后,这种显著负面影响依然存在;二是居民自身受教育程度和父辈受教育程度对这
                  一负面影响产生正向调节作用,且相较于城市居民群体和男性居民群体,农村居民群体和女性居民
                  群体的教育正向调节效应更为显著;三是教育的正向调节作用存在单一门槛效应,当居民自身受教
                  育阶段到达高中或中专以上、父辈受教育阶段到达小学以上学历程度时,教育对互联网使用负面影
                  响的削弱作用显著增强。
                       依据以上研究结论,本研究为社会公平感引导、互联网监管、教育政策制定及促进居民社会公平
                  感提升提供如下政策建议。第一,政府及教育部门应联手加强社会公平感教育,通过党政干部对城
                  乡居民的思想言论、官方媒体的文化讲坛、校园之中的政治思想文化讲座、大中小学的政治思想文化
                  课程等,比较今天相较于往昔的巨大进步、我国相较于外国的制度优越等,促使城乡居民从物质层面
                  到精神层面均能深切感受到我国人民生活的幸福变化,从心理到言语体现出对我国社会公平主体成
                  就的赞美,进而增强这一主要基于内心体验和相对比较而获得的社会公平感。第二,政府部门应进
                  一步加强对互联网、网络媒体和社交平台的监管力度,引导广大媒体、网民在互联网上传达正确、积
                  极、理性的价值观,避免对虚假、歪曲、夸大信息进行传播,严厉打击网络谣言等互联网违法行为,营
                  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生态环境。第三,政府部门应通过加大教育经费投入,保障教育机会“均等”,一方
                  面通过教育不断提升国民素质和认知水平,提高广大网民甄别网络不良信息的能力,另一方面通过
                  教育打破阶级流动壁垒,充分发挥公共教育投资合理配置教育资源、弥补弱势家庭教育投入不足的
                  重要职能,让弱势群体获得向上社会流动机会。政府部门尤其要重视和加快普及普通高中、职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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