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5 - 《华中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5年第3期

130 华中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总177 期）

二、政策背景和理论假说

1.政策背景
关于文化消费的内涵，不同的学者基于不同的研究视角给出了不同的表述，因此文化消费的概
念定义也有所差异 。通常所说的文化消费是指用文化产品或服务来满足人们精神需求的一种消
[30]
费，主要包括教育、文化娱乐、体育健身、旅游观光等方面。2009年，原文化部和原国家旅游局联合发
布《关于促进文化与旅游结合发展的指导意见》指出:“文化是旅游的灵魂，旅游是文化的重要载体。”
而文化和旅游结合之处还体现在，文化体制的相关改革对地区的旅游发展也有显著的促进效应 。
[21]
鉴于文化和旅游共生性和互补性，本文所讲的文化消费采用了相对宽泛的定义，既包括居民的文化
娱乐消费，也包括居民的旅游消费等。
随着我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城乡居民收入水平持续增长，文化消费能力不断增强。根据《文化
部财政部关于开展引导城乡居民扩大文化消费试点工作的通知》（文产发〔2016〕6号）要求，原文化部
在 2016年和 2017年公布了首批两个波次的国家文化消费试点城市名单，分别有 26个城市和 19个城
市入选 。整体来看，试点城市在全国范围内的分布相对均衡，具有较强的代表性，既包括一线省会
①
城市，也覆盖到部分三四线城市。原文化部要求试点城市因地施策积极开展试点工作，并且中央财
政通过中央补助地方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专项资金予以支持。
2.理论假说
19 世纪时恩格尔指出，随着居民收入水平的提高，食品消费等生活必需品的支出比重将会不断
降低，文化消费等享受型支出的比重会不断增加。在物质生活越来越充裕的当下，以促进居民文化
消费为目的的试点政策将从以下方面促进居民的文化消费水平，从而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
向往。
第一，文化消费试点有助于增加文化类产品的有效供给。中央政府鼓励各城市因地施策，积极
扩大文化产品和服务的有效供给。为响应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各地政府通过财政补贴、税收减免、融
资支持等方式对文化类相关企业给予支持。例如，东部地区通过搭建 O2O 大数据平台的方式，实现
文化消费数据的信息化、集成化。政府通过大数据平台的建设提供公共品，一方面有助于政府准确、
及时地统计文化消费客观数据，也便于评价管理企业的文化产品服务质量，改善居民的文化消费体
验；另一方面，通过对文化消费大数据的实时分析，可以减少企业自身的信息收集成本，引导文化企
业按需、有效生产。
第二，文化消费试点有助于降低文化类产品的边际价格，促进居民的文化消费。例如，西部地区
以文化消费税（费）补贴政策为主，由此既降低了文化类产品的边际价格，又不会造成相关生产企业
的收入损失。文化消费属于较高层次的消费，用于满足人们在生活相对富足之后的高阶段需求，因
[30]
此文化类产品有着较高的需求价格弹性 。加之，直接或间接的补贴措施弥补了文化消费具有较高
收入门槛的特征 。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可能会使更多的居民参与到当地的文化活动中，由此带来居
[3]
民文化消费水平的增加，反过来可以进一步刺激相关企业文化类产品的生产和供给。
第三，文化消费试点有助于培育文化消费环境，促进居民的文化消费。政府积极宣传推广、组织
相关节庆和会展等活动，一方面增强居民文化消费的便利性，另一方面改善文化消费环境。随着居
民文化消费的增加，人们的文化消费意识也得以增强，从而引领文化消费趋势，发挥文化消费带动效
应的目的。试点建设可以扩宽文化消费群体、培养居民的文化消费意识 。具体来看，公共文化活
[28]
动、城市文化宣传等活动都可以带来优质的文化消费环境，提高居民文化素养，培育居民文化消费习

① 事实上，原文化部在 2015 年已经开始在北京市、合肥市、武汉市和遵义市部署了文化消费试点工作，前后总计有 45 个城市进入
文化消费城市试点名单。试点城市名单如下：北京市、天津市、石家庄市、鄂尔多斯市、沈阳市、长春市、哈尔滨市、上海市、南京
市、宁波市、合肥市、南昌市、青岛市、洛阳市、武汉市、长沙市、广州市、深圳市、重庆市、成都市、泸州市、遵义市、丽江市、兰州市、
黄南藏族自治州、银川市、廊坊市、太原市、盘锦市、吉林市、牡丹江市、苏州市、杭州市、芜湖市、新余市、济南市、淄博市、郑州市、
宜昌市、株洲市、惠州市、昆明市、张掖市、乌鲁木齐市、石河子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