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9 - 《华中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5年第3期

134 华中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总177 期）

配，由此得到 16 个处理组城市和 69 个对照组城 表5 稳健性检验1
市，处理组与对照组倾向得分匹配后的分布更加 （1） （2） （3）
类似。然后基于匹配得到的更加类似的城市样 稳健性检验方式 ln家庭文化 ln家庭旅游 ln家庭文化
本与微观调查数据再进行双重差分估计。不同 消费 消费 娱乐消费
城市初始特征×调查 0.198 ** 0.206 ** 0.125
地区在文化消费上可能存在不同的趋势。为应
年份 (0.094) (0.101) (0.116)
对地区差异的趋势效应，回归分析中加入东部、
0.154 ** 0.251 ** 0.137
中部、西部地区的虚拟变量与调查年份的交互项 PSM‐DID (0.069) (0.112) (0.102)
来控制不同地区的差异。结果如表 5 所示，文化 0.232 *** 0.359 *** 0.136
东中西地区×调查年份
消费试点政策对家庭文化消费和家庭旅游消费 (0.087) (0.103) (0.112)
的提升效应依然稳健。
3.排除同期其他政策
2016 年前后由于我国同时推出了多项扩大内需的政策，如果不排除这些试点政策的影响，本文
现有的识别结果极有可能存在噪音。此处着重考虑了全域旅游示范区创建、高铁网络扩展等因素的
影响。2015 年 8 月中国国家旅游局（现为文化和旅游部）启动了“国家全域旅游示范区”的创建工作，
并于 2016年 2月和 11月先后公布了两批国家全域旅游示范区创建名录，共计 500个。创建国家全域
旅游示范区有助于促进当地旅游经济的发展 ，可能对本文的政策识别产生干扰。在回归中控制该
[38]
政策进行稳健性检验。回归结果如表 6 第（1）列和第（4）列所示，控制国家全域旅游示范区创建的影
响，文化消费试点政策依然能显著提高家庭的文化消费支出和旅游消费支出。

表6 稳健性检验2
ln家庭文化消费 ln家庭旅游消费
变量
（1） （2） （3） （4） （5） （6）
0.264 ** 0.234 ** 0.260 ** 0.376 *** 0.382 *** 0.378 ***
文化消费试点
(0.106) (0.097) (0.101) (0.125) (0.125) (0.126)
-0.113 -0.120 0.013 0.017
国家全域旅游示范区
(0.115) (0.114) (0.105) (0.106)
-0.084 -0.089 0.049 0.049
高铁开通年份
(0.089) (0.089) (0.089) (0.089)
观测值 35261 35261 35261 35228 35228 35228
调整R 2 0.304 0.304 0.304 0.235 0.235 0.235
城市固定效应 YES YES YES YES YES YES
年份固定效应 YES YES YES YES YES YES
交通基础设施可以带动区域旅游经济的发展 ，其中高铁开通通过改善出行条件等渠道提高了
[25]
家庭的旅游概率和旅游消费金额 。考虑到高铁开通对旅游经济发展的重要影响，此处控制各地市
[27]
高铁开通因素考察文化消费政策的效果。回归结果如表 6 第（2）和（5）列所示，即使考虑到高铁网络
扩张所带来的影响，文化消费试点政策依然显著增加了家庭的文化消费与旅游消费支出。综合考虑
两种因素，同时控制国家全域旅游示范区创建与高铁开通，基准回归结果依然稳健。

五、进一步分析

1.异质性分析
（1）地区异质性。事实上，试点城市因地施策开展试点工作，各地试点政策的内容各不相同：东
部地区基于 O2O 大数据平台实现文化消费数据的信息化、集成化；中部地区的试点方式多依赖民众
自发的文化消费积极性；西部地区采用税费优惠等手段降低文化产品的边际价格。进一步考察东中
西部地区不同类型的文化消费试点政策是否存在差异。表 7前 3列发现只有在东部和西部地区的文
化消费试点政策对居民家庭的文化消费有着显著的正向影响。具体来看，东部地区基于 O2O等大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