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0 - 《华中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5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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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 期                      孙大永 等:文化消费政策如何影响农村居民家庭消费?                                   135

                  据平台以信息化、集成化的方式促进企业的文化类产品的有效供给,并提高其供求双方的匹配效率,
                  该试点带来居民家庭的文化总消费上涨 39.1%。这可能是因为东部地区有着更好的互联网基础,有
                  助于提高旅游行业的效率             [39‐40] 。与此相对的是,西部地区以财政补贴、税费优惠政策为主的试点方式
                  可以有效降低文化类产品的边际价格,进而带来居民家庭的文化总消费上涨 24.2%。相比之下,中

                  部地区的试点政策更多是依赖居民自主的文化消费意识,这对居民家庭的文化消费没有显著的影
                  响,从系数大小来看也缺乏经济意义上的显著性。列(4)~(6)进一步考察不同地区差异化的试点政
                  策对家庭旅游消费的影响。结果显示:东部地区的试点政策对家庭旅游消费有显著的正向影响,旅
                  游支出增加53.6%。而中部、西部地区的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并未带来家庭旅游消费的显著增加。
                                               表7 文化消费试点政策的地区异质性分析
                                             ln家庭文化消费                               ln家庭旅游消费
                       变量
                                   (1)东部        (2)中部        (3)西部        (4)东部        (5)中部       (6)西部
                                    0.391 **      0.053       0.242 **     0.536 ***    0.270       0.255
                   文化消费试点
                                    (0.178)      (0.166)      (0.101)      (0.182)      (0.183)     (0.190)
                   样本量              20230        14250        12888        20195        14233       12875
                   调整R 2            0.214         0.158       0.065         0.170       0.113        0.046
                   控制变量             YES           YES          YES          YES          YES         YES
                   城市固定效应           YES           YES          YES          YES          YES         YES
                   年份固定效应           YES           YES          YES          YES          YES         YES
                      (2)家庭收入的异质性。收入是影响农村消费的重要因素 。本部分考察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对
                                                                           [8]
                  不同收入群体影响的差异。以家庭收入的中位数为标准,将样本分为高收入家庭和低收入家庭两
                  组,分别考察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对家庭文化消费和家庭旅游消费的影响。统计分析显示高收入家庭
                  的年人均家庭收入的均值为 27800元,而低收入家庭的年人均家庭收入的均值仅为 5943元。结果如
                  表 8 第(2)和(3)列所示,文化消费试点政策无论是对高收入家庭还是低收入家庭的文化消费金额都
                  无显著影响。该政策的影响主要体现在家庭旅游消费上,且仅对高收入家庭的旅游消费有显著的提

                  升作用,低收入家庭的旅游消费并没有明显增加,体现了文化消费的高收入门槛特征。
                                             表8 文化消费试点政策的家庭收入异质性分析
                                             ln家庭文化消费                               ln家庭旅游消费
                       变量
                                   (1)全样本        (2)高收入     (3)低收入       (4)全样本      (5)高收入       (6)低收入
                                     0.302 ***     0.061      -0.153      0.459 ***    0.277 **    -0.015
                   文化消费试点
                                     (0.110)      (0.097)     (0.093)      (0.134)     (0.130)      (0.077)
                   样本量               38352         18399       19958       38315       18371        19950
                   调整R 2             0.295         0.295       0.129       0.229        0.237       0.091
                   控制变量              YES           YES         YES         YES          YES         YES
                   城市固定效应            YES           YES         YES         YES          YES         YES
                   年份固定效应            YES           YES         YES         YES          YES         YES
                       2.机制分析

                      (1)数字基础设施在文化消费试点中的作用。前文在分析文化消费试点的地区性差异时发现东
                  部地区的试点对家庭文化消费和家庭旅游消费均有显著的提升作用。这可能与东部地区更好的数
                  字基础设施有关。考虑到数字基础设施为信息服务平台的搭建和大数据分析的基础,该部分以各地
                  互联网指数刻画当地数字基础设施,进一步检验其在文化消费试点中的作用。数字基础设施与数字
                  经济的发展具有密切关联,不控制其他数字化政策可能导致文化消费试点政策效果的高估,也即可
                  能存在数字经济的普惠效应导致了文化消费试点政策的有效性,此处尝试控制数字普惠金融指数予
                  以应对。北京大学的数字普惠金融指数是广泛使用的用来测度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的重要指标,表 9
                  中控制各地区的数字普惠金融指数以控制数字经济发展的影响。此外,因为文章讨论的主体是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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