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7 - 《华中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5年第3期

132 华中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总177 期）

表1 家庭层面关键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变量 样本量 均值 标准差 最小值 最大值
是否有文化消费 52035 0.350 0.477 0 1
家庭文化消费 52035 1304.759 5262.942 0 200500
人均文化消费 52035 478.531 2023.364 0 76000
文化消费支出占比 48851 2.310 6.823 0 80
是否有文化娱乐消费 51893 0.277 0.448 0 1
家庭文化娱乐消费 51893 206.372 782.444 0 60000
文化娱乐消费占比 48903 0.548 2.199 0 75
是否有旅游消费 51970 0.212 0.408 0 1
家庭旅游消费 51970 1100.325 4996.426 0 200000
旅游消费占比 48854 1.813 6.248 0 80
消费总支出 49575 41842.930 69971.310 0 4500000
家庭纯收入（CPI调整） 49655 52630.540 83693.650 0 1.04e+07
现金及存款总额 50011 39945.560 137000.000 0 7000000
边际价格并提高供求匹配效率，从而促进居民家庭的文化消费。本部分运用 CFPS 的家庭面板数据
考察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对居民家庭文化消费的影响。根据式（1）使用Stata17软件展开具体考察。
1. 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对居民家庭文化消费 表2 试点政策对居民家庭文化消费的影响N=38352
的影响 （1） （2） （3） （4）
首先关注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对家庭文化消 变量 家庭 ln家庭 家庭人均 ln家庭人均
文化消费 文化消费 文化消费 文化消费
费的影响。结果见表 2，列（1）显示文化消费试点
1420.103 ** 0.302 *** 506.112 *** 0.314 ***
政策使得家庭的文化消费平均上涨了 1420元，增 文化消费试点
(576.422) (0.110) (176.321) (0.102)
加 30.2%；考虑到家庭规模可能的影响，列（3）和 调整R 2 0.138 0.295 0.125 0.304
（4）进一步考察家庭人均文化消费的变化，发现 控制变量 YES YES YES YES
文化消费试点政策使得家庭人均文化消费增加 城市固定效应 YES YES YES YES
超过 506 元，上涨幅度达到 31.4%，均在 1% 水平 年份固定效应 YES YES YES YES
注：括号中是聚类到城市层面的稳健标准误， 、、分别表示在
*** ** *
上显著。
1%、5%和10%的水平上显著。下表同。
家庭文化消费水平的提高，对其他消费会有
什么影响？居民在增加文化消费的同时是否减 表3 试点政策对其他消费的挤出效应
少了其他消费？表 3 显示，家庭中文化消费占比 （1） （2） （3） （4）
在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后也出现显著的上涨，其增 变量 文化消费 其他消费 ln其他 ln总消费
加幅度超过 1.3 个百分点；而这一变化幅度恰好 占比 占比 消费
1.323 *** -1.323 *** 0.044 0.046 **
与其他消费占比的下降相当。进一步分析发现， 文化消费试点
(0.449) (0.449) (0.038) (0.023)
其他消费占比的下降仅来自于文化消费占比的 观测值 36700 36700 36788 36885
上升，而不来自于其他消费金额的减少 。至此， 调整R 2 0.113 0.113 0.233 0.250
①
前文提出的假说得到验证。从整体上看文化消 控制变量 YES YES YES YES
费试点政策对居民的文化消费有显著的促进效 城市固定效应 YES YES YES YES
年份固定效应 YES YES YES YES
应，且可以拉动消费总量的增长。
进一步关注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到底促进了居民的哪些文化消费行为。CFPS调查问卷中相关的
文化消费可分为两类：旅游消费和文化娱乐消费。由表 4 列（2）可知，文化消费试点政策主要推动了
居民家庭旅游消费支出的显著上涨，从经济显著性看，该政策带来居民家庭的旅游消费上涨高达
45.9%，而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并未带来居民家庭的文化娱乐消费的显著增加。

① 回归发现，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并没有带来家庭收入与储蓄水平的显著提高，回归结果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