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1 - 《华中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5年第3期

136 华中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总177 期）

家庭，而电子商务进农村综合示范县政策也可能产生干扰效应，故此处也控制电子商务进农村综合
示范县政策。在考虑了数字经济发展水平和电子商务进农村综合示范县政策后，回归结果（表 9）显
示高水平的数字基础设施能够促进文化消费试点对家庭文化消费和旅游消费的提升作用。
（2）本地旅游资源在文化消费试点中的作 表9 数字基础设施在文化试点中的作用
用。文化是旅游的灵魂，旅游是文化的载体。 ln家庭文化消费 ln家庭旅游消费
变量
当地旅游资源是进行文旅融合的重要基础，旅 （1） （2） （3） （4）
游资源越丰富更有可能将更多文化内容、文化 -0.365 ** -0.038 -0.431 *** -0.022
文化消费试点
故事融入景区景点和旅游线路，促进文化产业 (0.159) (0.129) (0.136) (0.122)
0.932 *** 0.927 *** 0.879 *** 0.873 ***
创新。本部分考察本地旅游资源对文化消费试 数字基础设施
(0.080) (0.080) (0.072) (0.072)
点效果的影响。参照谢凯等 的做法，以地级
[27]
文化消费试点 数 0.533 *** 0.553 *** 0.584 *** 0.613 ***
*
市范围内 A 级景区的数量刻画本地的旅游资源 字基础设施 (0.167) (0.169) (0.160) (0.163)
丰富程度，景区数量按照均值进行高低分组，以 观测值 23132 23132 23115 23115
识别旅游资源相对丰裕和相对匮乏的地区。表 调整R 2 0.252 0.251 0.193 0.192
10中的结果表明，相对旅游资源匮乏的地区，旅 数字经济发展水平 YES / YES /
游资源丰富的地区文化消费试点政策更能提升 电子商务进农村综 / YES / YES
合示范县政策
居民的文化消费水平，提升效果达 44.5%。而
城市固定效应 YES YES YES YES
随着交通基础设施的改善，家庭旅游变得愈加 年份固定效应 YES YES YES YES
便利，无论本地旅游资源禀赋如何，文化消费试
表10 本地旅游资源在文化试点中的作用
点政策都促进了家庭的旅游消费支出，且不存
ln家庭文化消费 ln家庭旅游消费
在统计上的差异。
变量 （1） （2） （3） （4）
本地A级景 本地A级景 本地A级 本地A级
六、研究结论与政策建议 区多 区少 景区多 景区少

文化消费 0.445 ** 0.092 0.479 ** 0.410 **
随着经济社会发展和收入水平提高，人们 试点 (0.166) (0.170) (0.194) (0.186)
的精神生活追求也在提高，文旅消费需求持续 观测值 19038 28331 19010 28294
释放。由于文旅消费较高的收入门槛特征，全 调整R 2 0.204 0.129 0.165 0.098
国层面促进文化消费的政策是否对农村居民同 控制变量 YES YES YES YES
样有效，这一问题值得关注。为此，本文使用中 城市固定 YES YES YES YES
年份固定 YES YES YES YES
国家庭追踪调查 2012−2020 年的面板数据，构
造双重差分模型，识别了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对农村家庭文化消费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第一，文化
消费试点政策提高了农村家庭的文化消费，其中旅游消费显著增加。第二，文化消费试点政策带来
居民家庭的总消费显著上涨，同时其他类型的消费支出并未出现下降，这反映出政策带来的居民家
庭福利改善和社会总消费增加效应。第三，试点政策的实施离不开当地数字基础设施和旅游资源的
支撑作用。由于东中西部地区实施了不同类型的试点政策，本文对差异化的试点政策展开考察。东
部地区通过建设 O2O 大数据平台提高居民文化消费便利度，改善了供求双方匹配效率，显著促进了
居民家庭的文化消费。
根据本文的结论，得出如下政策建议：第一，坚持文旅融合。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文化产业和旅
游产业密不可分，要坚持以文塑旅、以旅彰文，推动文化和旅游融合发展。”党的二十大报告对繁荣发
展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作出重要部署，提出“推进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发展”。根据实证结果，目前
①
政策实施效果中旅游资源发挥着基础作用。此外，文化本身就是重要的资源，发挥文化在文旅融合
中的引领作用，使得文旅融合能够更好地契合人们对优秀文化内容的需要和美好旅游体验的需求是
进一步改进的方向。第二，发挥数字平台在文化消费中的基础作用。差异化的政策效果为国家进一

① 参见 2020 年 9 月 22 日习近平在教育文化卫生体育领域专家代表座谈会上的讲话，http：//www.qstheory.cn/yaowen/2020-09/
22/c_1126527759.htm.